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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绝对音感?自问不懂音乐,去音乐会还有意思吗?

2020-06-17

John Powell称得上音乐智者 何谓绝对音感?自问不懂音乐,去音乐会还有意思吗?

在介绍一位朋友之前,我想先谈一些感悟,也许有助正本清源。

每晚洗澡的时候,我都会播放久石让音乐(有时则是Viveza - Tango Tango),这种习惯跟人们挂在嘴边的品味、灵性等滥调,完全没有关係,原因只有其中一个:或让大脑暂时休息,或牵引(想像)浮现一些意境。再準确一点来说,这是我个人的情感需要。

总有些不时接触各类艺术的人,遗忘了这一点,如果你心裏不享受,不管是否从事创作、评鉴,抑或纯粹聆听、观赏,最后只会沦为一种表面形式。

经过岁月的沉澱以后,数年前我才恍然明白,为何有些人「山长水远」出席画展或音乐会,他们甚至偶尔会说几句鉴赏理论,在理应欣赏作品的过程中,却状态涣散,一点也不投入,就是他们与作品之间未能「通情」。

近来留意到约翰.包威尔(John Powell)写了厚厚的一本着作《好音乐的科学》(How Music Works)剖析音乐,他正是相当侧重创作者、演奏者、听众与作品之间的感情,虽然他分析不少技术细节,但谈起来深入浅出,亦毫不装模作样,甚至偶尔讽刺某些迂腐学究,纠缠在无谓的争论之中;你会留意到他心繫广大听众,不欲许多专技语言吓怕他们:

在包威尔眼中,无论你对音乐知道多少,也不管你懂不懂作曲,所谓音乐,最重要是人们真真实实的情感;当然,「理论上」愈精通音乐的人,赏析音乐的角度和深刻程度,其体验的层次也随之丰富不少,但说到底其本质终归是「情」。无他,要享受乐曲,你需要「情」;要从事音乐,你需要「缘」。现在我们来谈谈缘分。

6岁之前,是习得「绝对音感」的黄金岁月何谓绝对音感?自问不懂音乐,去音乐会还有意思吗?

相信熟悉钢琴演奏的人,会听过所谓「绝对音感」(Perfect Pitch),简单来说就是準确记住钢琴上每个音高,而一位演奏家或作曲家是否称得上拥有「绝对音感」,很大程度在于此人6岁之前,有没有接受技巧训练,这年龄阶段的小孩只要愿意花时间记住琴音,不少都可以无痛拥有「绝对音感」,一旦错过了,只剩下少数的少年或成年人,在非常艰苦磨练之下,才可能掌握,这些都是「有缘人」,而其他人唯有接受它「一去不返」,或从来就沾不上边。

绝对音感对于作曲家来说尤其重要,这使他们有时哼出一串不错的节拍,听过某段音乐,能够準确抓住每个音记录下来,或延伸创作,或重编改写,这就是部分才情横溢的音乐人,遇上的缘分。

不过,有件事未必所有音乐人都听闻,就是「莫扎特的绝对音感」。包威尔提及学界曾有辩论,就是如果今天要演奏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乐曲,应该按照他遗留下来的「谱曲」方式演奏,抑或设法重现莫扎特「当年」想要听到的效果来演奏?

莫扎特想听的,可能跟你不一样何谓绝对音感?自问不懂音乐,去音乐会还有意思吗?

这样的争论之所以发生,关键在于1939年。莫扎特是18世纪的人物,他毕生的作品众多,亦自有其「绝对音感」,问题是今天所有作曲家、钢琴演奏家,都不是根据18世纪音乐文化加以演绎和创作(那时根本毫无划一标準可言),却是按照1939年一次国际委员会订下统一标準,使今后无数音乐人以1939年后的準则,掌握他们所有的「绝对音感」创作、演奏乐曲:

「事实上,莫扎特会把我们今日所知的A音,称作『稍微走调的降B』,而我们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我们有莫扎特用过的音叉。因此当今日我们聆听莫扎特的音乐时,听到的都是比他原谱高上半音的曲调,这个事实铁定会让某些音乐学究不开心。

莫扎特曾创作出某些难唱的超高音歌曲,若低个半音来演唱的话,就会容易多了,且这样也比较接近莫扎特当初创作的本意。但如此一来,所有的乐曲就都得以较低的音高来改写,那幺又会惹得另一批学究不开心了。」

(“In fact, the note we know as ‘A’ would be called a ‘slightly out of tune B flat’ by “Mozart〔we know this because we have the tuning fork Mozart used〕. So when we listen to Mozart’s music nowadays, we are hearing it all about a semitone higher than he would have intended – a fact which is guaranteed to annoy some musical pedants.

Some of his most difficult, high-reaching songs would actually be much easier to sing if we lowered them in pitch by a semitone, which is closer to how Mozart intended them to sound. On the other hand, this would involve writing out all the music again in a lower key, which would irritate an entirely different set of pedants.”)

低调而温文的年轻钢琴家——熊韦皓(白石)何谓绝对音感?自问不懂音乐,去音乐会还有意思吗?

我很喜欢包威尔解说音乐,因为他能把一门专业的才华、情怀、智慧共冶一炉,既清楚许多音乐的原理和技术细节,也是个才情与智慧兼备的人,最终他把一切诉诸音乐与人们之间的感情,一起享受其中,胜过万般理论(只要遇过一些浅薄造作、言之无物之流,自会明白除了聪明之外,智慧有多重要)。

近年认识一位朋友,同样能令我加倍享受音乐乐趣,就是年轻钢琴家熊韦皓(白石,Stephen Hung)。在跟Stephen聊天之前,我早已读过他写的音乐专栏,见面时发觉其人亲切、平实、温文,非常耐心向我分享「巴哈、舒曼、布拉姆斯」(Johann Sebastian Bach, Robert Alexander Schumann, Johannes Brahms)等人的故事,尤其他谈到舒曼过于执着提升演奏水準,利用不成熟的机械装置强化手指力度,怎料弄伤右手无名指,毁掉了钢琴演奏家的事业;此后,舒曼把心神全力倾注在作曲之上,往后的路,即使他有妻子克拉拉(Clara Schumann)照料,遗憾他放任创作天赋加上压力冲撃,在忧郁症与精神分裂的折磨下,终结他的一生(当然,他最熟悉的应是巴哈了,有机会各位亲自交流更好)。

Stephen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除了教学、生活闲情,心思都放在演奏和乐曲背后的情感世界,如他的专栏一样,随手拈来即可细说音乐家的往事,一个人愈在乎,说话便愈具体细緻,愈言之有物。而且各类话题,只要他知道的话,浅说深谈,一概奉陪;至于许多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口舌之争、虚荣得失,大可抛诸脑后,他在乎的是音乐本身,以及生活应有的追求。大概,一个人的质素高低,就是心中填满的是甚幺。

百忙中,为了这位颇为低调的朋友(他实在太低调了),我愿意放下一些事务,特意以文会友,亦重温三位音乐家的作品(个人喜欢布拉姆斯多一点),总之,不欲任何人被一些庸俗之流,缠绕在一些不必顾虑的细节,说些无益之话吓怕他人,使之永远跟古典音乐保持距离,一首作品是否触动内在感受,各人自有其「情」之所在。

不管是情是缘,在此向你们推荐:

(详细介绍)

何谓绝对音感?自问不懂音乐,去音乐会还有意思吗?

日期:8月6日(星期一)
时间:8:00pm
地点:香港中环下亚厘毕道二号艺穗会.(中环地铁站D出口)

曲目:

巴哈.圣咏前奏曲《儆醒吧,有呼唤之声》,BWV 650(Wachet auf, ruft uns die Stimme, BWV 645)舒曼.《童年情景》(Scenes from Childhood, Kinderszenen)布拉姆斯.《钢琴小品》,作品编号118(Six Pieces for Piano, Op.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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