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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慎重其事、台湾百毒不侵?从惊动雪梨的「退伍军人症」看两地

2020-07-22

今年三月八日起,澳洲各大新闻媒体争相报导,雪梨四名出入市政府(Town Hall)地区的民众,确定感染「退伍军人症」(Legionnaires’ disease)。由于市政府地区是雪梨重要的经济中心与交通枢纽,消息一出随即引起大众恐慌,一时之间人人自危。三月九日,新南威尔斯州卫生局网站(NSW Health)发出电子新闻稿,宣布正与雪梨市政府合作调查。随着疫情持续延烧,目前住院人数已达九人,其中一人病逝。中华民国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也于三月十一日在官网,对前往雪梨的国人发出国际重要疫情警告。

退伍军人症之前在雪梨大爆发的年份,可以从2011、1995、1994、1993、1992,一路往回追溯到1989年。台湾近来的疫情其实也不遑多让,只是鲜少见报惊动大众。根据疾管署官网资料,2002至2006年间的确定病例,每年在38到108例之间。从2015年初至今年三月中,全台疫情主要集中在本岛西部地区,只有少数病例在东部与离岛。其中又以新北、彰化、高雄等地最多,分别累计人数24人以上。不知是否因为病例在时间上非集中爆发,台湾的媒体相对「冷静」,政府也似乎没有大动作发新闻稿宣布调查。

「退伍军人症」得名于1976年在美国费城举办的「退伍军人协会年会」结束后,引发的大规模感染。当时含退伍军人与当地居民在内,共221人罹患肺炎(pneumonia),34位患者死亡,但病因不明。六个月后,美国疾病管制与预防中心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才从检体中分离鉴定出病源-「退伍军人桿菌 (legionella pneumophila)」。

此菌易见于水塔、空调冷却塔、按摩浴缸、莲蓬头及其他水源,寿命长达数月。患者会因为吸入带有此菌的水气而得病,潜伏期二到十天,但不会在人与人之间传染。染病后的症状可能包括发烧、畏寒、咳嗽、呼吸困难、肌肉痠痛、头疼、疲惫、缺乏胃口和腹泻。多数病人在住院并施打抗生素后,便会痊癒,但仍有15%的人可能因病死亡。

一般来说,会感染退伍军人症的多为中老年人、老菸枪与慢性呼吸疾病患者。以雪梨这次的疫情为例,最早被报导的四个病例中,有三位是六十多岁,另一位是三十多岁,而后来的死亡病例则是八旬老人。台湾在2014年,却曾出现过婴儿感染的罕见病例;二个三十八週大的婴儿呛奶,吸入遭感染的饮水机所沖泡出来的牛奶,因而染病。

台湾虽然气候湿暖,适合细菌滋长,但由于退伍军人症自1999年起,被列属第三类法定传染疾病,就算发现病例,也只需要在「一週内」向主管机关通报即可,并于必要时採隔离治疗。反观澳大利亚新南威尔斯州,每当家医科医师发现可疑病例,便得转诊给医院。医院必须依照〈公共卫生法案〉(Public Health Act 2010)规定,在证实有新的退伍军人症病例后的「24小时内」,以电话即刻向公共医疗单位(Public Health Unit)呈报。

该州政府对此疾病的重视程度,犹如对待SARS(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一般慎重。经过与病人会谈,如发现两个病例相互关联,可能的感染源头就必须被检查并消毒。另一方面,雪梨市政府平时就持有一份冷却系统的完整清单,营业单位依规定每个月接受检查,每半年清洁一次,并且每年换照。虽然1,400个登记有案的冷却系统都有準时接受检查,为了这次的疫情,政府仍派员到各单位採样。一旦检验结果发现有退伍军人桿菌,可勒令停止运转。

从目前的报导看来,政府已经进行最后清查,而病例数也已停止上升,雪梨最新一波爆发的疫情也算是到此告一段落。

参考资料NSW Health investigates CBD Legionnaires’ link(NSW Health) Legionnaires disease(NSW Health) Disease Notification Guideline for Hospitals(NSW Health) Four people contract legionnaires’ disease in Sydney after suspected CBD infection: NSW Health(ABC News) Legionnaires’ disease outbreak in Sydney city centre rises to eight(the Guardian) Four men infected with Legionnaires’ disease after spending time in Sydney CBD(9News) Town Hall area cooling tower suspected after four men contract Legionnaires disease(Sydney Morning Herald) Patient dies from legionnaires’ disease in Sydney’s Town Hall outbreak(Sydney Morning Herald) Man dies following Legionnaires’ disease outbreak in Sydney CBD(News.com.au) 退伍军人病(卫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 《退伍军人菌控制建议指引》(行政院卫生署疾病管制局) 退伍军人症之实验室诊断与环境调查(社团法人台湾感染管制学会) 饮水机沖奶 两婴儿罹退伍军人症(自由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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