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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志工变成病友民歌才女邰肇玫能被别人需要生命更有价值

2020-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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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零年代人的青春回忆,必然有这首施碧梧作词,邰肇玫作曲的《如果》,那年她们19岁,带着这首歌参加第一届金韵奖创作组比赛,开启民歌的黄金时代。

而被封为“民歌才女”的邰肇玫,10分钟就可以写完一首歌,陆续出版过九张个人专辑,创作200多首歌,苏芮名曲“心痛的感觉”亦是其中之一。

然而,施碧梧之后却因鼻咽癌逝世于纽西兰,当时才52岁。得到消息那天,邰肇玫大吼“施碧梧,这幺早,妳不要把我带走,妳自己在那边混着!”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回到台湾的第三年,老天赐给邰肇玫的56岁大礼,也是癌症,以及随之大翻转的志工人生。

不再旁观他人痛苦

邰肇玫2011年时,从美国回台湾定居,隔年就加入癌症基金会的志工行列,岁末到医院做病房关怀,唱歌给病人听。

她爱唱歌,相信歌声带走一切烦忧,但是担任志工面对癌症病人时,心内里就是有个问号飘来飘去,“几十分钟,让病人轻鬆一下,看一下明星,这样有用吗? ”

让她难受的是,每一句话都必须说得小心翼翼,譬如健康的人常会对病人说:“祝你早日康复!”这句原以为是善意,在病人耳中却可能听得刺耳,产生“妳又没生病,说得轻鬆”,缺乏同理心。

医院许多病友戴戴着口罩、打着点滴,都前来听邰肇玫的歌声与分享。

一个身体健康的志工,应该如何和癌症病人说话,如何旁观他人之痛苦,邰肇玫一直没有学会。

直至2014年,她的下体经常出血,以为是更年期现象,拖了4个月,最后掉出手掌大的血块,检查结果是子宫内膜癌二期,红血球数低到可能休克,癌症希望基金会的志工自己成了病友,说好的个人演唱会嘎然中止。

把自己最丑样子 公诸于世给人勇气

然而,“为什幺罹癌?为什幺是我?”这类问题邰肇玫从来没有问过,也不曾害怕,她务实坚强以对。 “不过就是生病嘛,就好好治疗,把自己交给医生”。

她开了9小时刀,装上了人口血管,然后开始进行化疗。如果这场病是有意义的,她想,也许就是让人看到自己如何面对以及如何好起来。

因此,当得知癌症希望基金会需要拍一支纪录片,记录病友的心路历程, 她便主动请缨,告知基金会可以接受拍摄,这就是纪录她365天抗癌身影的公益微电影《蓝色肩膀:病中日记》。

“其实我想不言不语,像贝壳一样封闭自己。没有人知道我的心情,不让人轻易将我靠近……”影片一开始,邰肇玫弹着吉他唱出她病中的创作《蓝色肩膀》,透露着曾经痛苦的心情。

其实,要把自己并不那幺好看,甚至可以算丑的一面,如睡觉、化疗等公诸于众,对于爱漂亮的邰肇玫来说,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然而,她为什幺还是愿意拍摄?拍纪录片之于她有三重意义。

1.公众人物的抗病成功,具有鼓舞作用。

2.拍了纪录片后,因为要公诸于众,她可以逼自己当一个模範病人,让自己吸收许多相关知识。

3.出于自己的经验,她想提醒妇女同胞不要拖延,有异样必须马上就医。

果然,纪录片放映后,有好几位女民众私讯至她脸书,提及自己有出血症状,素不相识的邰肇玫劝她立刻就医。

或许,这样就能让一个生命有机会恢复健康。

拿下化疗头巾  融化愤怒年轻病友心

担任志工后,仍面临不少挑战。

有次她参与病房关怀时,走进病房,遇到病床上一位年轻男子一看到她就翻白眼。

但年轻男子的父母立马靠过来,越过一旁的医生和护理师,却抓起邰肇玫的手,“请妳救救我儿子!”走进病房前,邰肇玫听见里面传出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不甘心“为什幺是我?”的愤怒病人。

抓紧时机病房探望

那时,邰肇玫才结束化疗两个月,全身的浮肿尚未褪去,掉光的头髮也还没完全长出,癌症希望基金会帮她设计了一款漂亮的头巾绑在头上。 

剎那间一个念头闪过,是没有办法中唯一的办法了,她猝然扯掉头巾,露出一圈深深的印痕和只有微微细毛的光头,以温暖的口气对翻白眼的年轻人说:“底迪,你看,阿姨也是病友,我才做完化疗,几个月前阿姨也和你一样躺在床上。”

拿下头巾那一瞬,基金会的志工都哭了出来。

年轻人的愤怒似乎得到了缓和,邰肇玫抓紧时机劝告底迪,不要让父母担心,好好的接受化疗,“半年以后,说不定就是你来病房做志工鼓励病友!”

以前,她觉得自己以健康之身,祝病人“早日康复”会给人压力。现在,可以理直气壮的对翻白眼的底迪说:“要赶快好起来,早日康复,就和我一样!”

不当爱心大使  愿是病友“同路人”

其实,志工人生与邰肇玫的性格,相距甚远,互不相容。

邰肇玫清楚自己的内在有一大片“很野”,讨厌受拘束,追求自由自在,喜欢和朋友疯一疯、鬆一鬆,喜欢酒后的微醺。

她拒绝被定位成为一种制式散播希望散播爱的“爱心大使”形象,必须善良、正面、积极、善于鼓励,或变成一本正经的教官。她笑着说,“万一哪一天我颓废了怎幺办?不能原谅自己呵!”

可是,即便如此,为何她还是愿意继续当志工?

一个轻鬆、一个严肃,邰肇玫有两个答案。

“如果不做志工,除了唱歌,我大概会天天躺在床上,废人一个”这是轻鬆的那一个。

严肃的答案是,医疗之外,邰肇玫发现,病人还需要另一个病人,一个自己也经历过的同路人。

她努力做好志工应该做的事。面对多数为妇癌患者的病友,她用自身的经验,努力传播正确的治疗程序,譬如说若有使用中药一定要告知医生,不可乱传偏方,自己在过程中也得到许多知识。

她参加美丽守护班,这是基金会为服务化疗而容貌改变的病友所设计的课程,邰肇玫上场教大家怎幺样把帽子戴到最好看,如何搭配头巾才有活力,老师学生笑声不断。

看似在助人 其实是被帮助

每一次的分享会,时常都在与病友拥抱中结束。当有人过来拥抱她,说“你是我的太阳”的那一刻,邰肇玫心中的快乐难以言喻,不是她做志工在帮人家,而是人家在帮她,给了她快乐。

无论有病无病,人的生命都有限。如果能被人需要,此生岂不更有价值?

2014年至今,从北到南,癌症希望基金会帮邰肇玫举办多场分享会,刚开始连搭高铁她都会想吐,现在已经正常,容光焕发,化疗导致的水肿也消失了,实在看不出是个生过大病的人。在助人的动力中,自己的状况也愈来愈好了。

生病了人总是会徬徨,但陪伴后就会不一样。看见病友真实的笑容,邰肇玫也感染了这份快乐。

其实大多数时候,她根本忘了自己是志工,只是一个和大家一起找到“面对明天的勇气”的人。

明天会如何,没有人有答案,但有一群一起面对明天的病友,邰肇玫非常幸福,“比生病以前的我更健康”。

生命语录

·当志工是“被需要”,生命更有价值。

·志工不只帮助别人,自己也学到正确医疗知识。

·病人需要的不一定是鼓励,陪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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